（１５）
「你說，這些箭用不完？」我還是瞪著他，他像是被我嚇到了，
吞了口水才回話。
『是阿……有什麼不對勁嗎？』
「在我遇到月娘之前，我被這種箭的箭雨追殺……」我緩緩的說
出我之前的的遭遇，越說，輝仔的眼也跟著越是瞪大。
『喂──不可能是我阿，我沒那種能耐好不好，妳知道要射成箭
雨要多快的速度嗎？還有阿──妳說妳在飛，我又不會飛，哪能追著
妳射個沒完？』輝仔急急忙忙的撇清。
他說的其實沒錯，那不是他辦得到的事情。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這兩件事到底有沒有關聯，難道只是箭
長的一樣那麼簡單嗎？
『那妳的刀怎麼來的？』他指著我腳邊的刀，突然問了這一句。
「跟你一樣，撿的。」我淡淡的回他「怎麼，難道你要說，你前
兩天也被這把刀追殺過？」
『不是啦……只是我覺得那個刀……好像屠龍刀？』
「我也這樣覺得耶！」原來他也玩過天堂，只是我們想的都一樣
，這種默契對兩個剛剛才認識的人而言，會不會好的有點奇怪？
一陣沉默，我跟他都陷入了思考，只是我不知道我想的東西跟他
一不一樣。
『哎───』月娘突然大叫。
『怎麼了怎麼了？』「月娘妳怎麼了？」
只見月娘彷彿沒有聽到我跟輝仔叫她的聲音，一直橫衝直撞的飛
來飛去，然後像是撞到了什麼一樣突然在半空停住，接著緩緩的落了
下來。
『月娘───』我跟輝仔同時大喊，輝仔腳長手快的接著月娘那
失去了光芒，就要落地的身子。
失去了光芒，我才看出，原來小圓球真的是嫦娥的縮小版。
「月娘！」我用手指戳戳還沒有輝仔手掌大的月娘，試著“搖搖
”她。
『她好像昏過去了。』
「根本就昏倒了吧！也不知道要不要緊……」我的口氣雖然是責
備，但事實上我沒遇過神昏倒這樣的事情（誰會遇到阿？！），所以
我很擔心，月娘要是就這樣不醒了怎麼辦？
連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更是讓我深覺無能為力。
輝仔似乎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他捧著月娘緩緩的在我面前
踱步。
晃著晃著他突然停了下來，於是我看向他，我以為他想到什麼了。
結果卻是月娘又開始發光了，慢慢的回到她原先的亮度，然後，
就從他手裡飄了起來。
『怪物！有怪物啦！』她哇啦哇啦的亂叫。
『沒有阿？月娘妳沒事吧？』輝仔關心的問。
『沒有？你們趕走它了嗎？我沒被吃掉？』她又連問了三句話。
接下來，她用極快的速度，撞了我跟輝仔的額頭各一下，發出了
兩聲極響亮的“扣”、“扣”聲。
「月娘，妳在做什麼？很痛耶！」我揉著額頭罵她，輝仔的臉色
也不怎麼好看。
『你們兩個，剛剛我被怪物追著跑你們都顧著講話沒人要理我！
還好我福大命大沒被吃掉……』月娘似乎是意識到我跟輝仔兇狠的目
光了，說話又開始越來越小聲。
『月娘，剛剛我跟小石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怪物，我們只看到妳
一個人跳來跳去的，然後就昏倒了。』輝仔的口氣聽起來十分忍耐。
『咦？沒怪物？那剛剛追著我跑的是什麼？』月娘的光又暗了一
圈，明顯心虛。
『就跟妳說沒有怪物了阿……』輝仔的口氣有風雨欲來的味道。
但我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也許，也許有點關聯。
「輝仔，會不會是幻覺？」我停下準備追殺月娘的動作，轉頭對
輝仔說。
聽我這麼一提，輝仔沉默了。
月娘的光則一直是暗的，大抵是還在對她的“暴行”感到抱歉吧。
『妳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我們對厭翟並不了解，所以所有
的異常也許都是他造成的。』
『剛剛我們確實沒有看到任何怪物，可是，為什麼它只攻擊月娘
一個人，而不是我們三個人？』輝仔緩緩的說著他的推論及疑點。
『對阿──為什麼只攻擊我一個人？』月娘接著問。
「妳問我？妳要我去問誰阿？」我反駁，現在到底誰是神阿？
我們各自沉思著這一大堆謎團，想到入了神。
但我突然感覺一陣風吹過，於是轉頭看向風來的方向，卻看見，
不遠處本來應該是光禿禿的地面上，有一棵好大的柳樹。
柳枝迎風搖曳，映著昏黃的月光，好美。
「你們看！」我轉頭看月娘跟輝仔似乎都沒注意到柳樹的存在，
於是開口要他們看向這邊，而我不自覺的一直向柳樹走去。
『小石？妳要我們看什麼？』我聽見背後輝仔疑惑的反問。
「你們看不到嗎？很大的一棵柳樹阿！好漂亮喔！」我指著柳樹
，轉頭看向輝仔跟月娘的方向。
輝仔的臉色卻突然變了。
『小石！快離開那裡！』我聽見輝仔對著我大喊，而月娘用極強
的亮度，正朝著我衝過來。
然後我感覺到右背上刺骨的痛跟灰色的，血花四濺。
雪白的羽毛染上一點一點的灰色。
倒下之前，我看見美麗的柳樹變成一隻棕灰色大熊，飛揚的柳枝
原來是向我撲來的利爪。
爪子再度落下，右胸口彷彿撕裂的疼痛，我倒下。
輝仔架起弓，箭準確的貫穿熊的胸口，我放心了，我想他們暫時
沒有危險，沒想到，我會被幻覺給騙了。
聽說人之將死，世界會失去色彩，嗯．．．好像是真的。
光線越來越微弱，我已經看不見東西了。
也好，老師，我已經努力過了，可以來陪你了吧。
我突然想起阿仁，那個會逗我笑，陪我哭的阿仁，不知道這個時
候才發現其實自己習慣有你在了，會不會太晚？
阿仁，請你忘了我這個醜女，去找美女愛吧！
※
《記得愛──是我給過的答案──就不再──考慮應該不應該…
……》
翻身，舉高手伸向床頭，準確的按下停止，我幪上棉被，打算賴
床。
「你說，這些箭用不完？」我還是瞪著他，他像是被我嚇到了，
吞了口水才回話。
『是阿……有什麼不對勁嗎？』
「在我遇到月娘之前，我被這種箭的箭雨追殺……」我緩緩的說
出我之前的的遭遇，越說，輝仔的眼也跟著越是瞪大。
『喂──不可能是我阿，我沒那種能耐好不好，妳知道要射成箭
雨要多快的速度嗎？還有阿──妳說妳在飛，我又不會飛，哪能追著
妳射個沒完？』輝仔急急忙忙的撇清。
他說的其實沒錯，那不是他辦得到的事情。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這兩件事到底有沒有關聯，難道只是箭
長的一樣那麼簡單嗎？
『那妳的刀怎麼來的？』他指著我腳邊的刀，突然問了這一句。
「跟你一樣，撿的。」我淡淡的回他「怎麼，難道你要說，你前
兩天也被這把刀追殺過？」
『不是啦……只是我覺得那個刀……好像屠龍刀？』
「我也這樣覺得耶！」原來他也玩過天堂，只是我們想的都一樣
，這種默契對兩個剛剛才認識的人而言，會不會好的有點奇怪？
一陣沉默，我跟他都陷入了思考，只是我不知道我想的東西跟他
一不一樣。
『哎───』月娘突然大叫。
『怎麼了怎麼了？』「月娘妳怎麼了？」
只見月娘彷彿沒有聽到我跟輝仔叫她的聲音，一直橫衝直撞的飛
來飛去，然後像是撞到了什麼一樣突然在半空停住，接著緩緩的落了
下來。
『月娘───』我跟輝仔同時大喊，輝仔腳長手快的接著月娘那
失去了光芒，就要落地的身子。
失去了光芒，我才看出，原來小圓球真的是嫦娥的縮小版。
「月娘！」我用手指戳戳還沒有輝仔手掌大的月娘，試著“搖搖
”她。
『她好像昏過去了。』
「根本就昏倒了吧！也不知道要不要緊……」我的口氣雖然是責
備，但事實上我沒遇過神昏倒這樣的事情（誰會遇到阿？！），所以
我很擔心，月娘要是就這樣不醒了怎麼辦？
連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更是讓我深覺無能為力。
輝仔似乎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他捧著月娘緩緩的在我面前
踱步。
晃著晃著他突然停了下來，於是我看向他，我以為他想到什麼了。
結果卻是月娘又開始發光了，慢慢的回到她原先的亮度，然後，
就從他手裡飄了起來。
『怪物！有怪物啦！』她哇啦哇啦的亂叫。
『沒有阿？月娘妳沒事吧？』輝仔關心的問。
『沒有？你們趕走它了嗎？我沒被吃掉？』她又連問了三句話。
接下來，她用極快的速度，撞了我跟輝仔的額頭各一下，發出了
兩聲極響亮的“扣”、“扣”聲。
「月娘，妳在做什麼？很痛耶！」我揉著額頭罵她，輝仔的臉色
也不怎麼好看。
『你們兩個，剛剛我被怪物追著跑你們都顧著講話沒人要理我！
還好我福大命大沒被吃掉……』月娘似乎是意識到我跟輝仔兇狠的目
光了，說話又開始越來越小聲。
『月娘，剛剛我跟小石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怪物，我們只看到妳
一個人跳來跳去的，然後就昏倒了。』輝仔的口氣聽起來十分忍耐。
『咦？沒怪物？那剛剛追著我跑的是什麼？』月娘的光又暗了一
圈，明顯心虛。
『就跟妳說沒有怪物了阿……』輝仔的口氣有風雨欲來的味道。
但我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也許，也許有點關聯。
「輝仔，會不會是幻覺？」我停下準備追殺月娘的動作，轉頭對
輝仔說。
聽我這麼一提，輝仔沉默了。
月娘的光則一直是暗的，大抵是還在對她的“暴行”感到抱歉吧。
『妳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我們對厭翟並不了解，所以所有
的異常也許都是他造成的。』
『剛剛我們確實沒有看到任何怪物，可是，為什麼它只攻擊月娘
一個人，而不是我們三個人？』輝仔緩緩的說著他的推論及疑點。
『對阿──為什麼只攻擊我一個人？』月娘接著問。
「妳問我？妳要我去問誰阿？」我反駁，現在到底誰是神阿？
我們各自沉思著這一大堆謎團，想到入了神。
但我突然感覺一陣風吹過，於是轉頭看向風來的方向，卻看見，
不遠處本來應該是光禿禿的地面上，有一棵好大的柳樹。
柳枝迎風搖曳，映著昏黃的月光，好美。
「你們看！」我轉頭看月娘跟輝仔似乎都沒注意到柳樹的存在，
於是開口要他們看向這邊，而我不自覺的一直向柳樹走去。
『小石？妳要我們看什麼？』我聽見背後輝仔疑惑的反問。
「你們看不到嗎？很大的一棵柳樹阿！好漂亮喔！」我指著柳樹
，轉頭看向輝仔跟月娘的方向。
輝仔的臉色卻突然變了。
『小石！快離開那裡！』我聽見輝仔對著我大喊，而月娘用極強
的亮度，正朝著我衝過來。
然後我感覺到右背上刺骨的痛跟灰色的，血花四濺。
雪白的羽毛染上一點一點的灰色。
倒下之前，我看見美麗的柳樹變成一隻棕灰色大熊，飛揚的柳枝
原來是向我撲來的利爪。
爪子再度落下，右胸口彷彿撕裂的疼痛，我倒下。
輝仔架起弓，箭準確的貫穿熊的胸口，我放心了，我想他們暫時
沒有危險，沒想到，我會被幻覺給騙了。
聽說人之將死，世界會失去色彩，嗯．．．好像是真的。
光線越來越微弱，我已經看不見東西了。
也好，老師，我已經努力過了，可以來陪你了吧。
我突然想起阿仁，那個會逗我笑，陪我哭的阿仁，不知道這個時
候才發現其實自己習慣有你在了，會不會太晚？
阿仁，請你忘了我這個醜女，去找美女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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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愛──是我給過的答案──就不再──考慮應該不應該…
……》
翻身，舉高手伸向床頭，準確的按下停止，我幪上棉被，打算賴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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