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０）
「等等，先別急著走。」直覺的，我用刀把她們攔下來。
女人像是對於我為什麼要攔下他們這件事十分不滿，瞪著我看，
而輝仔對著我比他自己的脖子。
我愣了一下，脖子？怎麼了嗎？
隨即想到我剛剛劃傷了那個阿陽的脖子，我轉頭向他看去，果
然，血痕不見了！
『妳想對我的阿陽做什麼？』女人發現我在看阿陽之後，再一
次把男人拉到她身後，並且惡狠狠的問我的企圖。
我只是直覺覺得不對勁。
『阿陽，她是你的女人嗎？』輝仔走到那女人面前，先出聲打破
沉默了，但他說話的對象是那個從頭到尾被拖來拖去，視線卻一直都
沒有離開過那女人的阿陽。
彷彿我跟輝仔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輝仔的問話，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他並沒有回話，反而是那女
人又說話了。
『我是他的女人沒錯，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她叫什麼名字？』無視那女人冒火的眼睛，輝仔並沒有回答她
的問題，反而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他還是對著那個阿陽問，阿陽還是一樣沒有反應，一動也不動的
，看著那個女人。
他的眼裡只有她，只有她，只有她，很怪異的只有她。
我突然懂了。
「原來如此。」我轉頭看著輝仔，輝仔點點頭，他的箭從頭到尾
都瞄準女人，不曾放下過。
我走到阿陽身後，緩緩的舉起刀，一樣放在那阿陽的脖子上。
「不許動，妳動，我就殺了妳的阿陽。」
『不可以！』她慌張的喊著又要把男人向後拖。
我連忙拖住那男人的另一隻手。
「喂！刀還在他身上，妳就拖他，真的不怕我不小心殺了他嗎？
放手！」
聽我這麼一說，她嚇得鬆了手。
我把阿陽拖的離她更遠幾步才停下來，我跟輝仔想的應該沒錯了
，這個阿陽根本就是一個傀儡而已，我這樣拖走他他也不懂得抵抗。
但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傀儡出現，我跟輝仔都有共識了，那
女人一定知道些什麼，或許會跟碎片有關，所以先讓那女人願意回答
我們的話再問清楚。
「妳只要好好回答我們的話，阿陽就還給妳。」我示好的對她說
，但她只是用驚慌的表情看著阿陽。
「喂？妳有聽到嗎？」我又問了一次，她才轉眼看著我，緩緩的
點了頭。
『我叫輝仔，那個暴力女叫做小石，妳叫什麼名字？』
「喂！什麼暴力女？你亂講！」我抗議。
『我叫小雯。』從剛剛到現在，那女人終於第一次用比較平和的
方式講話。
「你是人魂嗎？」
『什麼是人魂？』她疑惑的反問我，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怎麼跟
她解釋，這個詞是月娘告訴我的，可她沒把正確的定義跟我講。
『就是從夢門進來的活人，妳是嗎？』看樣子輝仔知道的比我多
很多。
她歪著頭像是在思考。
『大概是吧！我有經過一扇門，才來到這裡。』她回答。
被我跩在手上的阿陽，始終用淺淺的微笑看著小雯。
「那他是人魂嗎？」我用刀指著阿陽。
小雯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是我來夢世界之後遇到的。』
『啊？！』「啊？！」我跟輝仔同時發出驚訝的聲音。
我一直以為我跟輝仔撿到的那些東西已經夠怪了，沒想到連人都
可以被撿到。
『他一直，一直都只看我，很溫柔的只看著我。』小雯用迷醉的
表情看著阿陽，喃喃自語的說。
「小雯，妳有沒有撿到類似碎片的東西？」我看她似乎又要沉醉
在兩人世界裡了，趕緊出聲詢問。
她愣了一下，沒有回話。
『妳有撿到嗎？或者是看到類似的東西？』輝仔又追問了一句。
她也沒有回答輝仔的問話，只是看著阿陽發愣，一會兒，又像是
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的，突然大力的搖頭。
『沒有，我沒有撿到黃色的碎片。』
她否認，我頹喪的想著，難道沒有嗎？我的直覺只是錯覺？
輝仔卻盯著她的表情變化沉思。
『我們，好像沒有告訴妳，碎片是什麼顏色的吧？』輝仔突然出
聲，聽輝仔這麼說，我才突然想到，的確，我跟輝仔都不知道碎片的
外型跟顏色，為什麼她會知道？
聽輝仔這一提，小雯的表情顯露出比剛剛更多的驚慌，她果然是
在說謊。
碎片是黃色的？那不是跟夢中月一樣的顏色嗎？
輝仔把弓拉滿了，表情兇狠的瞪著小雯。
『把碎片交出來，不然不要怪我動手搶了。』
小雯很顯然的不想交出碎片，可是，為什麼？夢中月的碎片對她
有意義嗎？
小雯的表情從驚慌慢慢的變得哀傷，眼框裡漸漸得盈滿淚水。
我的天啊！我最怕人家哭了啦，她要是哭了我就麻煩了。
「妳倒是說說看，為什麼妳要留下碎片？」我好聲好氣的問她，
希望她可以理智一點，不要哭給我看。
『因為，我走了很久，都看不到半個人，撿到碎片之後，阿陽才
出現的阿，他一定是，碎片給我的禮物……嗚……』
她果然開始哭了，看樣子這個阿陽真的對她很重要，也許她在現
實裡，跟那個阿陽分開了，好不容易在這裡，阿陽是她的，沒人會跟
她搶，就怪不得她不肯放手了。
『妳們為什麼要來搶走我的幸福……』她聲淚俱下的指著我。
「喂！剛剛指著妳說要搶碎片的人好像不是我吧，還有阿，拜託
妳別哭了好不好？」
我瞪著輝仔，努力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千萬不要跟著她哭起來。
糟糕，鼻頭開始發酸。
我得想點別的，比方說，嗯……碎片跟阿陽的關係阿……
照月娘的說法，夢世界本來是鳥不生蛋的地方阿，為什麼會有越
來越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連人都有的撿？
『妳把碎片交出來，阿陽就還給你。』輝仔一直皺著眉，好久，
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小雯只是搖頭，同時捂緊了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不呢？我可以跟你保證，碎片給我們，阿陽會一直陪著
妳的。』輝仔開始試著說服她。
「妳看，我們手上沒有碎片，我們也有一堆撿到的東西，這些東
西並沒有消失阿！」不知哪兒上來一把無名火，我幾乎要失控了。
「等等，先別急著走。」直覺的，我用刀把她們攔下來。
女人像是對於我為什麼要攔下他們這件事十分不滿，瞪著我看，
而輝仔對著我比他自己的脖子。
我愣了一下，脖子？怎麼了嗎？
隨即想到我剛剛劃傷了那個阿陽的脖子，我轉頭向他看去，果
然，血痕不見了！
『妳想對我的阿陽做什麼？』女人發現我在看阿陽之後，再一
次把男人拉到她身後，並且惡狠狠的問我的企圖。
我只是直覺覺得不對勁。
『阿陽，她是你的女人嗎？』輝仔走到那女人面前，先出聲打破
沉默了，但他說話的對象是那個從頭到尾被拖來拖去，視線卻一直都
沒有離開過那女人的阿陽。
彷彿我跟輝仔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輝仔的問話，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他並沒有回話，反而是那女
人又說話了。
『我是他的女人沒錯，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她叫什麼名字？』無視那女人冒火的眼睛，輝仔並沒有回答她
的問題，反而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他還是對著那個阿陽問，阿陽還是一樣沒有反應，一動也不動的
，看著那個女人。
他的眼裡只有她，只有她，只有她，很怪異的只有她。
我突然懂了。
「原來如此。」我轉頭看著輝仔，輝仔點點頭，他的箭從頭到尾
都瞄準女人，不曾放下過。
我走到阿陽身後，緩緩的舉起刀，一樣放在那阿陽的脖子上。
「不許動，妳動，我就殺了妳的阿陽。」
『不可以！』她慌張的喊著又要把男人向後拖。
我連忙拖住那男人的另一隻手。
「喂！刀還在他身上，妳就拖他，真的不怕我不小心殺了他嗎？
放手！」
聽我這麼一說，她嚇得鬆了手。
我把阿陽拖的離她更遠幾步才停下來，我跟輝仔想的應該沒錯了
，這個阿陽根本就是一個傀儡而已，我這樣拖走他他也不懂得抵抗。
但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傀儡出現，我跟輝仔都有共識了，那
女人一定知道些什麼，或許會跟碎片有關，所以先讓那女人願意回答
我們的話再問清楚。
「妳只要好好回答我們的話，阿陽就還給妳。」我示好的對她說
，但她只是用驚慌的表情看著阿陽。
「喂？妳有聽到嗎？」我又問了一次，她才轉眼看著我，緩緩的
點了頭。
『我叫輝仔，那個暴力女叫做小石，妳叫什麼名字？』
「喂！什麼暴力女？你亂講！」我抗議。
『我叫小雯。』從剛剛到現在，那女人終於第一次用比較平和的
方式講話。
「你是人魂嗎？」
『什麼是人魂？』她疑惑的反問我，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怎麼跟
她解釋，這個詞是月娘告訴我的，可她沒把正確的定義跟我講。
『就是從夢門進來的活人，妳是嗎？』看樣子輝仔知道的比我多
很多。
她歪著頭像是在思考。
『大概是吧！我有經過一扇門，才來到這裡。』她回答。
被我跩在手上的阿陽，始終用淺淺的微笑看著小雯。
「那他是人魂嗎？」我用刀指著阿陽。
小雯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是我來夢世界之後遇到的。』
『啊？！』「啊？！」我跟輝仔同時發出驚訝的聲音。
我一直以為我跟輝仔撿到的那些東西已經夠怪了，沒想到連人都
可以被撿到。
『他一直，一直都只看我，很溫柔的只看著我。』小雯用迷醉的
表情看著阿陽，喃喃自語的說。
「小雯，妳有沒有撿到類似碎片的東西？」我看她似乎又要沉醉
在兩人世界裡了，趕緊出聲詢問。
她愣了一下，沒有回話。
『妳有撿到嗎？或者是看到類似的東西？』輝仔又追問了一句。
她也沒有回答輝仔的問話，只是看著阿陽發愣，一會兒，又像是
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的，突然大力的搖頭。
『沒有，我沒有撿到黃色的碎片。』
她否認，我頹喪的想著，難道沒有嗎？我的直覺只是錯覺？
輝仔卻盯著她的表情變化沉思。
『我們，好像沒有告訴妳，碎片是什麼顏色的吧？』輝仔突然出
聲，聽輝仔這麼說，我才突然想到，的確，我跟輝仔都不知道碎片的
外型跟顏色，為什麼她會知道？
聽輝仔這一提，小雯的表情顯露出比剛剛更多的驚慌，她果然是
在說謊。
碎片是黃色的？那不是跟夢中月一樣的顏色嗎？
輝仔把弓拉滿了，表情兇狠的瞪著小雯。
『把碎片交出來，不然不要怪我動手搶了。』
小雯很顯然的不想交出碎片，可是，為什麼？夢中月的碎片對她
有意義嗎？
小雯的表情從驚慌慢慢的變得哀傷，眼框裡漸漸得盈滿淚水。
我的天啊！我最怕人家哭了啦，她要是哭了我就麻煩了。
「妳倒是說說看，為什麼妳要留下碎片？」我好聲好氣的問她，
希望她可以理智一點，不要哭給我看。
『因為，我走了很久，都看不到半個人，撿到碎片之後，阿陽才
出現的阿，他一定是，碎片給我的禮物……嗚……』
她果然開始哭了，看樣子這個阿陽真的對她很重要，也許她在現
實裡，跟那個阿陽分開了，好不容易在這裡，阿陽是她的，沒人會跟
她搶，就怪不得她不肯放手了。
『妳們為什麼要來搶走我的幸福……』她聲淚俱下的指著我。
「喂！剛剛指著妳說要搶碎片的人好像不是我吧，還有阿，拜託
妳別哭了好不好？」
我瞪著輝仔，努力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千萬不要跟著她哭起來。
糟糕，鼻頭開始發酸。
我得想點別的，比方說，嗯……碎片跟阿陽的關係阿……
照月娘的說法，夢世界本來是鳥不生蛋的地方阿，為什麼會有越
來越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連人都有的撿？
『妳把碎片交出來，阿陽就還給你。』輝仔一直皺著眉，好久，
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小雯只是搖頭，同時捂緊了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不呢？我可以跟你保證，碎片給我們，阿陽會一直陪著
妳的。』輝仔開始試著說服她。
「妳看，我們手上沒有碎片，我們也有一堆撿到的東西，這些東
西並沒有消失阿！」不知哪兒上來一把無名火，我幾乎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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